“空巢青年”的成因
隐私空间 >>>
拥挤陌生的都市里,“自我”被裹挟在实用主义而非人情味的社会交往中,让人难以碰触彼此的内心,许多空巢青年面对他人表现出“不安感”和“警惕性”。独居所的隐私空间给他们提供了社会交往的缓冲区,自我意识也在这种环境下不断被强化,使得他们对“个体”的强调更加突出。
经济收入 >>>
网易数据显示,2016年,超三成的空巢青年月薪不足5000元,拥有一万五及以上月薪的人群仅占比10%。与此同时,城市的高消费、攀升的高房价等外界因素也不断增加他们的安身成本和生存压力。低工资与高水准的生活追求使群体中出现了“月光族”(指每月收入只可维持当月支出的群体),这体现出了他们所面临的经济挑战。另一方面,“月光族”的口号“挣多少用多少,吃光用光,身体健康”也表明他们有着较为积极和敢于面对的生活态度。
家庭周期变迁 >>>
从空间上看,空巢青年首先是“离巢”青年。不同于传统乡土社会里“生于斯,长于斯”“父母在,不远游”的家庭习俗,现代家庭中的子女离开家乡、独立打拼已是常态。空巢青年正处于“离巢”和组建家庭之间的空窗期,他们有着奋斗的精神,也有着离家的迷茫。两种心理情绪不断交织、相互影响,形成了空巢青年鲜明的心理特征。

图10 漂泊的空巢青年
婚姻观念变革 >>>
快节奏的陌生人社会里,婚姻目的的重心从家庭转移到个人,青年的自身发展被放在第一位,而婚姻对个人的时间和选择自由构成了“挑战”。多元的价值标准下,社会对晚婚晚育、试婚、不婚、单身、同居等理念有了更多包容,青年也可以保持现有的生活节奏,不必急于寻找伴侣、组建家庭。
独生子女政策 >>>
据调查,80后和90后在空巢青年中的占比高达96%,而上个世纪80和90年代正是计划生育政策严格执行的时期,空巢青年中有相当数量的独生子女。相较于有多个子女的家庭,独生子女的成长和生活环境更“个体化”,其生活习惯和行为方式都偏向于“自我”。而独生子女较强的自我意识,以及原生家庭对其婚姻的谨慎态度,也对他们新生家庭的组建形成了阻碍。
现代化生活 >>>
数字媒体和社交网络大大缩短了人与人、人与社会之间的距离,快捷、即时、隐蔽的互联网给空巢青年打开了交流的大门。相较于面对面的交流方式,隔着网线,互联网平台为空巢青年提供了更自由和舒适的交流空间。虚拟空间中“集体”的传统意义被打破,“个体”与“集体”的联系也被重建。此外,便捷的外卖、上门服务又给了空巢青年一个宅家独居的理由,“宅”字在青年群体中也被反复提起。
人口流动 >>>
《中国流动人口发展报告2016》显示:“2015年末,我国流动人口规模达2.47亿人,占总人口的18%,相当于每6个人中有1个是流动人口。按照《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》的进程,2020年我国仍有2亿以上的流动人口。”近年来,伴随着科技和工业的迅速发展,城市化进程迅速,跨区域的人口流动规模庞大,这其中便有相当数量的空巢青年。对于空巢青年来说,空间上的“漂泊”也增强了对“归属感”诉求,“安定”正是他们迫切需要的。